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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带一路:蒙元文化时期的草原丝绸之路

行走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,呼啸的北风,远处掠过的牧马人策马驰骋的身影,无不使我感受到马背民族的剽悍与威武;行经的古迹,仿佛一部早已被风翻开的历史典籍,正在等待着远方的行者。于是,我在青草之中习地而坐。我的周围是成群的牛羊,远处是草原人家的炊烟,伴随着扑鼻的奶茶的香气,我好像看到了威名远震的成吉思汗,带领他的族群,用座下的铁骑与手中的弯弓,打破了封闭的疆界,使辽阔的大草原成了欧亚古老文明的交流汇合之地

  

文/摄孙桂芳

  “要让青草覆盖的地方,都成为我的牧马之地”——

  当我沿着草原丝绸之路营州道一路向北,踏上辽阔的内蒙古大草原时,耳畔不禁响起这样的诗句。我像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。

  行走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,呼啸的北风,远处掠过的牧马人策马驰骋的身影,无不使我感受到马背民族的剽悍与威武;行经的古迹,仿佛一部早已被风翻开的历史典籍,正在等待着远方的行者。于是,我在青草之中习地而坐。我的周围是成群的牛羊,远处是草原人家的炊烟,伴随着扑鼻的奶茶的香气,我好像看到了威名远震的成吉思汗,带领他的族群,用座下的铁骑与手中的弯弓,打破了封闭的疆界,使辽阔的大草原成了欧亚古老文明的交流汇合之地;多民族的交融,形成了多种文化的碰撞——草原游牧文化、中原农耕文化、西域文化——从而生成了蒙元帝国独有的蒙元文化。草原丝绸之路内蒙古境内出土的文物:金银器、瓷器、佛像、壶,足以证明蒙元文化中所涵盖的波斯、罗马、印度,以及中原农耕文化的元素。

 

  丰富的文化元素彰显了蒙元时期的繁荣。最早记载“草原丝绸之路”的《穆天子传》中,周穆王的西行路线——内蒙古河套地区往西过中亚草原——已不再是惟一的一条干道,而是多条干道交叉形成了网状,四通八达。

  蒙元时期的草原丝绸之路的几条沿线:由中原向北越过古阴山(今大青山)、燕山一带的长城沿线,西北穿越蒙古高原、南俄草原、中西亚北部,直达地中海北陆的欧洲,沿线经过的主要古代城市有辽上京(今巴林左旗辽上京遗址)、元上都(今正蓝旗元上都遗址)、集宁路(今集宁路古城遗址)、天德军(今丰州古城遗址)、德宁路(今傲伦苏木古城遗址)、哈喇浩特(今额吉纳旗黑城遗址)、哈剌和林(今蒙古国前杭爱省哈剌和林遗址)、讹答剌(哈萨克斯坦奇姆肯特市)、塔拉斯(吉尔吉斯斯坦西北部)、托克马克(今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市)等地,这几条干道大多经由西北经中亚纵向延伸,直至欧洲。

  为了便于文化、商贸的交流,蒙元时期草原丝绸之路上的驿站多达1519处,站车4000余辆,专门运输金、银、丝绸、钞帛等物品。而行走在这条驿路上的络绎不绝的商队,大都来自于波斯、中亚、阿拉伯。在这条古老的驿路上,最为常见的身影,不仅仅有商人,还有外国使者、旅行家、传教士。众所周知的著名的意大利旅行家、商人马可·波罗,即是在那个时节跟随父亲经两河流域、伊朗高原、帕米尔高原,历时四年,在1275年到达元朝大都,受到忽必烈的接见。在中国游历了17年后,马可·波罗回到他的祖国,写下了著名的《马可·波罗行纪》,记述了他在东方最古老、最神秘的国家——中国的所见所闻。

  《马可·波罗行纪》如同一把钥匙,向欧州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的东方大门,从而促动了草原丝绸之路向欧洲纵深之地的发展,掀起了欧亚草原文化、商贸之旅前所未有的热潮。曾有诗描述当时的繁荣:“酒馆书填金,市中商贾集,万货列名琛。”

  若以马可·波罗作为标记,一路向前,追寻那些曾经活跃在草原丝绸之路上的历史人物,我还看到了斯基泰人活跃的身影。

  斯基泰人是有史以来最早的游牧民族。他们分布的区域:西自黑海以北,东至伊犁河,南达古波斯,一直过着漂泊不定的马背生活。因为马背民族崇拜太阳神,认为只有金光耀眼的太阳普照大地,他们赖以生存的草原才能青草茂盛、河水充盈,而能呈现太阳光芒的物质只有黄金,因此,精于手工艺术的斯基泰人,从阿尔泰山获取巨量的黄金,打造成各种精美的装饰品,通过草原丝绸之路流通于欧亚大草原。所以,草原丝绸之路又素有“黄金之路”美誉。

  古往今来,随着岁月的变迁,草原丝绸之路的路线虽然发生着变化,但辽阔美丽的内蒙古大草原,却一直在保持着本民族的文化特色同时,坚负着东西方文化传播的使命,使得草原文明在对外交流中走向繁荣,成为中华民族文化历史上的重要篇章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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